《醫妃難惹,王爺滾遠點》[醫妃難惹,王爺滾遠點] - 第十章

  看着獃頭鵝一般不躲不閃被噴了一身血的柳安,胡桃居然還俏皮的朝柳安吐了吐舌頭。然後,才有一刀斜斬向了另一人。

  那邊身為首領的一人,轉過了身,似不願見到書生血濺五步,對着走出來的兩人點了點頭,朝一邊的陳毅夫走了過去。但是,殺過百十人的他,對兵器入體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就在一聲輕響傳出的瞬間,那扭過了頭,死死盯着那邊如一片蝴蝶輕盈飛舞的胡桃。看着自己弟兄軟軟的倒在地上,他彷彿是用勁全身的力氣嘶喊道:「殺了他們!」

  一名盜匪的死,徹底激怒了這夥人,一個個吶喊着,就要向柳安二人衝來。

  就在此時,正與胡桃交手的那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以一個相當詭異的姿勢撞上了胡桃的兵刃,「噗」,又一朵血花在柳安的眼前綻放。

  隨着那人詭異的死去,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眾人,似乎都受了詛咒一般,一個個翻着白眼,軟倒在了地上。

  從胡桃動手殺人,到眾人軟倒,說來話長,其實也就一瞬間的功夫。

  這邊被血水噴了一頭一臉的柳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嗚哇」一聲便也軟倒在了那裡,剛剛吃的一些小零嘴都吐了出來。

  看着柳安這樣,剛剛還如天神降世一般的胡桃瞬間慌了手腳,把兵刃一丟,趕緊跑來扶住了跪在地上的柳安,說道:「公子,你怎麼了?可是前次的傷又犯了?我就知道那姓鄭的靠不住,等咱們下次回去,本姑奶奶……」說到這,猛的住了一下嘴,慌忙改口道:「本姑娘一定要叫他好看,居然騙咱們說公子你的傷已經全好了……」

  都快把膽汁也要吐出來的柳安,聽着胡桃在跟前哇啦哇啦的說個不停,更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費力的抬起一隻手,輕輕的按在了胡桃那一對如小鳥翅膀一般上下揮個不停的唇上。

  然後,世界終於安靜了。

  「啊……」獃獃立在一邊的「掌柜」見眾人莫名的倒下,大喊了一聲,似乎也沒了上前與胡桃對決的信心,丟了手裡的茶壺和大碗,帶着受傷的那人扭頭便衝出了門,跑遠了。

  嘴唇貼着柳安的手指,歪着頭奇怪的看着那人沖了出去之後,胡桃才似乎想起了什麼,趕忙躲開了柳安的手指,從地上跳起來就要去追那人,輕點地面,一步躍出去挺遠。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躍了回來,臉色郝然的看着柳安,趕忙從地上把剛剛丟了兵刃撿起轉身就要去追。

  哭笑不得的柳安,趕忙說道:「別去了。」剛說完三個字,胃裡就又是一陣翻騰,趕緊閉上了嘴,平息了半響才算沒又吐出來。

  那邊的胡桃似乎是怕柳安笑話自己,兩手攥着刀柄,一隻腳在地上扭個不停。

  ……

  喝了幾口涼水,初次經歷這樣陣仗的柳安才算是緩過了一口氣。指揮着胡桃到後面找了繩子,將地上的幾人都綁結實了,這才過去看那邊地上半跪着的陳毅夫。

  陳毅夫已經漸漸停了哭聲,但是似乎還沒能想明白眼前所見到的事情,眼裡有些茫然。

  「先生,先生?」柳安在一邊喊着陳毅夫。

  喊了兩聲,地上的陳毅夫才有了些許反應,轉過頭看着自己身邊的柳安。

  「先生,人死不能復生,請節哀。」柳安勸慰着陳毅夫。

  陳毅夫點了點,眼裡漸漸的恢復了一絲光彩,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因為剛剛跪的有點久,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這邊的柳安見了,趕忙伸手扶了一下。

  陳毅夫坐在凳子上,按捺住心裏的悲傷,對柳安說著一些感激的話。目光隨意搜尋着什麼看到地上被綁了的數人,目光稍稍停了一下,又迅速的移開了。

  柳安見狀,只道是陳毅夫不願見到殺自己僕從的仇人,也沒多想。

  「小子多嘴問一聲,望先生勿怪。」柳安說道。

  「無妨的,小哥請講。」陳毅夫擺了擺手,說道。

  「先生可知這些人是何人?」

  陳毅夫先是搖了搖頭,後來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猛然看向了地上的幾人,眼裡充滿了迷惑。

  等了半響,陳毅夫才開口道:「不知。」接着又說道:「但是前陣子一個老友的失蹤,這夥人大概也脫不了干係。」

  陳毅夫話音剛落,就聽外面雨中傳來陣陣的馬蹄聲,柳安聽了,一個激靈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有些虛浮的走到窗口向外張望着說道:「外面又來了一伙人,看穿着似乎是軍人?」

  柳安也不確定來人是敵是友,四下里看了看,就想先找個地方藏起來,自己這邊兩個大男人現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只有一個女子尚能稱的上主力。但是見外頭來人甚多,恐怕也是敵不過的。

  就在柳安焦急尋找藏身之處的時候,陳毅夫也從凳上站了起來,待看清了雨中領頭那將軍的模樣,才開口說道:「是我們的人。」

  柳安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

  「報將軍,陳先生的馬車就在店外。」一個兵丁向領頭的將軍報告道。

  「走。」將軍說完,便大踏步的走進了茶鋪。待到進去看了裏面一片的狼藉還有地上的死屍之後就是一驚,大喊道:「戒備!」

  話音剛落,柳安就聽外頭「倉啷」一聲,眾人整齊劃一的將刀拔了出來,四下里將茶鋪團團的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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