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本是道》[醫本是道] - 第5章 玄武祠堂(2)

道聞言連連點頭,笑道:「好好好。心存邪僻,任爾燒香無點益。胸藏浩氣,見神不拜有何妨。太守大人撿着寶了,你這娃娃日後定成大器。」

吳玄機恭謙地道:「道長過譽了。」

老道說道:「如今亂世,你等果子也吃了,祈福也祈福了,夜已深了,早些回去吧。」

林婉兒說道:「既然如此,道長我等就告辭了,多謝道長款待,果子很好吃。」

老道哈哈大笑道:「好吃便好,好吃便好。一路好走。」

除陸紫虛外,五人向老道道別:「道長我等這便回去了,上元吉祥。」

老道和藹稽首告別:「福生無量天尊,小善人慢走。」

六人陸續走出道觀,吳玄機五人頭也沒回,只有陸紫虛不時回頭看看身後的道觀,眼中有些疑惑,老道在道觀門前注視眾人。六人漸行漸遠,片刻後,老道就看不見了六人。

老道喃喃自語:「怪哉怪哉,她究竟是何人?」

老道自語間,化為一道流光飛往北方天際消失不見。

六人回到太守府已是晚間戌時,在府門前見到了掃雪的管家。

管家見六人許久未歸便在府門前等着六人。

管家問道:「到何處撒野去了?」

林婉兒說道:「到城西新落成的道觀上香去了。」

管家疑惑:「何時落成的新道觀?我怎不知?前幾日我才到城西為大人辦事。那處除你等曾居住的破廟外,並無道觀。這才幾日時間,如何建成道觀?」

五人一聽管家這麼說都愣住了,難道剛剛他等所見是在夢中?唯獨陸紫虛蹲在一旁玩雪。

管家見眾人見眾人疑惑,也有些好奇地說道:「那道觀在何處?帶我去。」

吳玄機對林婉兒和張家三兄弟說道:「如今天色已晚,你一女子,就別去了吧。跟着紫虛回府休息吧。懷仁,你等三人明日還要早起上山,早些歇息吧。我與管家去便可。」

吳玄機又用手語對陸紫虛說道:「老師讓我等帶他去剛才我等所入道觀。如今天色已晚,你先回府。」

陸紫虛乖巧點頭,回府去了。林婉兒也知道這夜黑風高的,女子在外確實不安全,也不推辭,也跟着陸紫虛回府去了。

張懷義道:「玄機,你不懂武藝,我陪你去。老哥,老弟,明日我若是起不來,你等把我那份給做了吧。」

張懷仁想了想:「確實,這深更半夜的,還需有個懂些拳腳的人陪你與管家前去,確實無需這麼多人跟着去個道觀。路上小心些,我等先回去了。」說完給管家告了聲罪也回府去了。

管家自小就是張機書童,與張機所學相差無幾,性格也是隨和,也沒計較。

吳玄機見幾人都回去了,便對管家與張懷義說道:「我們走吧。」

管家、張懷義兩人點頭,三人上路……

那道觀離張機府上不過五六里地,兩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來到「道觀」前,吳玄機與張懷義愣住了。

管家狐疑地道:「這便是你等所說的道觀?」

張懷義對吳玄機道:「玄機,沒走錯?」

吳玄機,思索了一番道:「不會有錯,我等來時,在大門之後貓着,你看。」說完指了指大門,今日晚間才下過小雪,雪還不曾消融,此時五大一小六個腳印尚在雪地之中,清晰可見。

吳玄機又說:「我等來時,道觀內還在祈福禳災,你看。」

又指了指門內散落了一地的法器。

張懷義和管家兩人看見了門內散落的法器,法器之上還覆了一層白雪。

張懷義頭皮發炸:「這,這,這。」

管家冷靜地道:「進去看看。」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吳玄機點頭跟上,反而來時自告奮勇的保護二人的張懷義畏縮在二人身後。

這哪裡是什麼道觀,只是一個有一間院落的破敗祠堂而已,祠堂中並無人影。

眾人走到祠堂中,藉著手中的燈籠微光,打量着這個祠堂。祠堂正中並未供奉上清神像,只是供奉了一個龜身蛇尾,背負太極八卦,渾身由黑石打造的怪龜而已。

管家見到這怪龜,疑惑道:「玄武?」

張懷禮、吳玄機,不知玄武是何物。

吳玄機問道:「管家這玄武為何物?是正是邪?」

管家說道:「玄武並無正邪之說,相傳玄武為四聖獸之一,乃是北方聖獸。」

吳玄機問道:「為何會在此處?又為何要蠱惑我等?」

管家也很是茫然,一群乳臭未乾的毛孩子而已,為何會被蠱惑。管家搖頭說道:「每逢亂世,必有妖邪,是否是玄武蠱惑你等尚在兩可之間,不可妄下斷論。走,回去。此間之事,你等回去不可亂說。」

吳玄機、張懷義知道其中利害,連連點頭。這事可不得了,若是傳出去,必生禍亂。

若是傳出張機治下有妖邪出現,定有朝中大臣胡編亂造,張機魚肉百姓,而生妖邪;若是傳出去張機治下有祥瑞之象,這亂世之中定有人會傳出張機乃有帝王之相,這若是讓皇帝知道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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