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本朝唯一的女將軍》[我是本朝唯一的女將軍] - 第8章(2)

:「郎君客氣。」
「早聞小郎君年歲尚幼,便已上陣殺敵,立下赫赫戰功,思來慚愧,㕟不及也。」
白㕟搖頭,言語間全是對我的嘆服。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我也不好直接表示,二十好幾全無建樹,確實不及我。
於是連忙擺手:「哪裡哪裡,白兄謬讚了。」
看着他質樸謙遜的模樣,我卻想起黑伯之前送來的絹帛。
瞧瞧上面寫的東西。
「好狎妓,娼生子有三。
好孌童,嘗逼民連典五子,皆養於北巷七尺街。」
嘖,人不可貌相。
聽說年紀最長的那個孌童,只比他的幼子大兩歲,也忍心下得去嘴。
他瞞得確實是緊,只是瞞不過我宋氏。
阿翁說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在濼邑這麼多年的經營,我阿耶又不是個只吃白飯的。
莫消說這些郎君們,就連貴族們那點子破事兒,在我宋氏面前,都是藏不住的。
白㕟應是受了白籍的叮囑,對我十分熱情。
他畢竟是比我大了八九歲,請我安坐後,都不知道與我聊些什麼,只好提起了白氏的敘郎。
白敘與我年歲相差不大,是白籍的庶子,在濼邑聲名極好,剛剛跪着的人里就有他。
我挑了挑眉,要是真受看重,也不會跪在那裡了。
什麼孝道禮節,如今誰家還講究那個。
可白㕟看着我的臉色,以為我是想和同齡的郎君一起,便差人去請白敘過來。
久請不至,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白㕟向我賠罪,情急之下竟起身離開,自己親自去尋白敘。
留着我在閣內,與幾個郎君面面相覷。
白㕟這態度,恭敬得着實太過耐人尋味。
不過也是,濼邑的人背地裡再怎麼罵我阿翁阿耶,可見了面,還是得俯首作揖客客氣氣喊一聲「老司徒」「宋將軍」。
大樹底下好乘涼。
宋家就我這麼一個獨子,阿翁大母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心裏有點計較的,哪個不對我恭恭敬敬?
我這也是沾了家中長輩的光。
但畢竟這濼邑,看不慣我宋閔的人還是大有人在。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宋郎君啊。」
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瞧,這不就是一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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