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圈定你了》[我圈定你了] - 第10章 我想我有點喜歡你

辦公室里,一群人湊成一堆站着,一旁是付零,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很是突兀。

並排的辦公桌上,放着泡着枸杞的玻璃杯。李主任已經並不年輕了,新穎的髮型跟她的氣質相搭的太生硬。

「冀哥,你瞅,老李換新髮型了。」梁輝戳了戳冀巫的胳膊。

「這髮型和她不搭,她那臉盤子又大又圓,但是發量少還老愛出油,」又一個男生湊過來添了一嘴。

「確實,挺顯老的。」冀巫皺着眉總結了一下。

前腳剛踏進辦公室的門,就聽見一群人在那兒議論李主任,王崗隱約猜到點什麼,心裏對冀巫那群人的印象又降了降。

「怎麼說話的?!目無尊長。」又濃又粗的八字眉怒瞪了冀巫他們一眼。

幾個人低着頭,也不敢回話。唯有兩人不同。

帶頭的冀巫挺直了腰背,直視着他的目光,再有就是一旁的付零,小鹿般無辜的眼睛看着他,時不時朝他笑笑。眼中沒有那麼強的攻擊性。

「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打群架?」王崗背着手,踱步走着。他倒要看看,這群瓜娃子,努力學習才是重要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辦公桌上旁的李主任颳了刮玻璃蓋,一副品茶的樣子,抬頭咽了口泡的枸杞水,「能為什麼,老王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學生天天不是追星,遊戲就是戀愛,跟我們那個時代不一樣了。」

「聽聽,你看看人李主任說的,不愧是主任,有水平。」王崗讚揚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誰先說?」一雙眼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

「就是看他不順眼,沒別的想法。」冀巫冷聲說了句。

「冀同學,是你動手在先的,這樣做你覺得對嘛??」王崗言語間偏袒着付零。

握着的拳頭緊了緊,手臂上的青筋凸起,「那你想怎麼樣?」冀巫冷言相撞。

「冀同學,什麼叫你想怎麼樣,你應該問問這位學生是否原諒你。」李主任忍不了這種刺頭。

付零感激的看了一眼李主任,梁輝死盯了他一眼,埋着頭說了聲:「噁心,做作」。

「真是近墨者黑。」李主任感嘆。

「這兒他媽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兒。」冀巫瞪了眼李主任,這女人,天生愛管閑事。

「放肆!」

王剛拍了一拳辦公桌,嚇得李主任一哆嗦,手裡的水杯差點沒跌出去。

「目無尊長,欺負弱小,無視校規校紀,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我沒錯 道什麼歉?」

冀巫打斷了王崗未說完的話,果決的抽身離開,不帶一絲猶豫。

梁輝看了眼眾人,又看了眼冀巫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向冀巫的方向追去。

「有本事,有本事就別回來,我們這尊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王崗氣的咳嗽,付零連忙去扶,伸手小心的拍着他的後背。

望向冀巫離開的背影,付零嘴角輕微揚了揚。

冀巫,你,要出局了。

夜晚,冀家客廳。

「老三,上家法。」冀老爺子聲音顫抖着,手裡的拐杖使勁敲了敲地面,振振作響。

「爸,饒了他這次吧。他可是您唯一的孫子啊。」冀巫的母親擋在前面護住兒子,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

「饒了他這次,下次呢?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這次不給他點懲罰,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冀老爺子瞪了眼跪在地上的冀巫。

幾天沒回家。老師說他目無尊長,教訓了幾句,自己負氣離開了。找到他的時候,在酒吧的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

「我沒錯,是付家那小子先出言不遜的,剋死親媽的貨,天生孤煞星的命,打他我都覺得……」

「啪」

脆響的一巴掌,是冀巫的母親打的。

「你看看,你養的好孩子。」

「咳咳咳」

拐杖側着冀巫的腦袋扔了出去,蹭掉了一層皮,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上面裝飾的瑪瑙玉,裂了道紋。

冀老爺子的眸子中揮不盡的失落。這個孩子,算是毀了。

嘆了口氣,「我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管不了了。」一聲嘆息,而後背着手離開了。

「爸!您忍心看着您親孫子成這樣嗎?」冀母哭出了聲。

「閉嘴,還不嫌丟人?」冀父大喝了一聲。

「小巫,你告訴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冀母伸手將冀巫腿上的灰塵擦拭乾凈。

「我沒有錯,本來就是伍幺幺喜歡我在先的,她憑什麼去幫那個小子,我說了不能去,她就必須呆在我身邊,憑什麼……」冀巫自顧自的念叨着,有些失神。

冀父和冀母對視了一眼,明白了什麼。

湖藍色的床單上,海藻般的頭髮散了下來,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剛沐過浴,換上了大了兩號的白色襯衫,穿了條短褲,盤腿坐在床上。白皙細長的腿露了八分在外面。

撓着腦袋,將那道數學題算了又算後,得出來了正解。想起來數學題就想起來韓宸那個數學狂,每天那雙眼就只會盯着她坐那兒寫題。

怎麼辦,現在寫過數學題好像腦子更清醒了,現在倒好了,睡不着覺了。伍幺幺將頭髮繞在手裡,盤成圈。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二十一分了。也不知道梁書御在幹嘛,突然好想他。聽說,他前兩天因為一些家事回國了。

「嘟嘟嘟」視頻通話。

「怎麼了?小妹妹,幾天不見想哥哥了?」清涼的薄荷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梁書御顯然是被吵醒的,惺忪的睡眼,凌亂的湖藍色睡衣,最上方的兩顆扣子是鬆開的。背倚着枕頭,桃花眼盯着屏幕,慵懶魅惑。

「少貧,幾天不見嗎?我覺得我們好久都沒有聊天了。」

伍幺幺笨拙的板着指頭,計算着日期,「大概,有十五六天沒聊天了。」

「到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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