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霸寵:落跑小甜妻》[甜婚霸寵:落跑小甜妻] - 第8章 工作怎麼那麼多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子玉!」

  祁欣痛心地看着歐子深,實在是令人太受傷了。

  「今天我會這麼忙,都是你安排的,對吧!」祁欣冷冷地笑着。

  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憑什麼才會讓她愛上呢?

  就憑着這一碰就會破碎的信任嗎?

  這樣的質問,就好像是她故意要讓歐子玉去死一樣。

  她還沒有那麼惡毒,從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加不會。

  歐子玉才26歲,卻已經在病房裡度過了將近十年。先天性的心臟病不允許她像別的年輕人一樣自由自在地生活。

  歐子玉總是用羨慕的眼光看着窗外的小朋友們玩耍,由於不能外出,她的皮膚幾乎白得沒有血色。常年被「困」在病房裡,日漸消瘦了起來。

  祁欣作為歐子玉的主治醫師,曾把歐子玉從手術台上搶救回來,對歐子玉十分的心疼,在深思熟慮後,悄悄地瞞着歐子深,叫上警員朋友尹弘一起將歐子玉帶出去看了一場音樂會。

  不過出發的時候醫院臨時給她安排了一場手術,她就只能擺脫尹弘帶歐子玉一起去。

  她之前從未在這個小女孩臉上看到像今天這樣快樂雀躍的神色。

只是回醫院的路上,遇到了一夥小無賴,雖然尹弘一個三拳兩腳就將他們趕走了,不過歐子玉還是受了一些驚嚇,帶上了呼吸機,不過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而歐子玉的親哥哥,歐子深,卻是這樣的不信任她!

  祁欣和歐子深因為歐子玉的手術相識,二人為了躲避家中的相親和聯姻達成共識,假裝情侶結了婚。在日常相處之中漸漸培養出來一些感情,假戲真做。

  沒想到到了如今歐子深還是這樣的不信任她!

  「我現在在問你子玉的事情!」

  歐子深的心裏始終都還是不願意相信,歐子玉居然被祁欣給帶出去的。

  若是其他的人,他現在也不會糾結成了這樣,只是需要讓那個人付出同樣的代價就好了,可是偏偏是祁欣。

  他想要動手,都不知道應該是衝著誰。

  可是現在,衝著誰不都是沒用的嗎?

  「我說了,你就會相信嗎?」祁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才將歐子深的禁錮給掙脫開,露出了一抹非常絕望地笑容來。

  「我只是想要讓子玉開心,從來沒想過要害她,信不信隨便你,歐子深……」祁欣原本還有話想要說出來,但是看着這男人的臉,卻是怎麼也不願意在繼續的說下去了。

  到底是她做錯了什麼,才會遇到了這樣的一件事情來。

  「誰知道你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歐子深丟下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就走到了病房裏面,靠在了門上半天都沒有動彈。

  默默地看着躺在了病床~上,還帶着呼吸機的歐子玉,心裏從未有過得刺痛。

  看着歐子深進去的背影,祁欣笑着留下了眼淚,這次,他們之間是徹底地結束了。

  默默地回到了家裡,祁欣木然的將燈打開,這個時候都還沒有記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但是現在,她坐在了這冷冷清清的別墅裏面,心情卻是莫名的覺得難受。

  從前她以為可以在這裡生活的非常幸福的,但是現在才突然之間發現,所謂的幸福,其實是那麼虛幻,就好像是那吹出來的小氣泡,一戳就破掉了。

  從來都沒有覺得,原來這別墅裏面,居然這麼的冰冷過。

  但是現在卻也壓抑不住內心的那種非常難受的心情。

  默默地回到了房間,今天晚上歐子深是肯定不會回來的。

  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做出來會成為一個多麼大的罪人,真是不知道,往上面還非要這麼做,想想自己都覺得非常可笑。

  回到了房間裏面,祁欣默默地躺在了床~上,疲乏了一天,早已經是有氣無力了。

  只是剛才歐子深那樣的眼神,只要是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就能夠輕易的看到。

  每一次看到了這個眼神的時候,就好像是瞬間失去了什麼。

  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折騰了很長的時間,但是那種感覺依然是讓祁欣心裏覺得難受。

  明天還是過去看看歐子玉吧。

  祁欣疲憊的入睡之後,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她還有些腦子裏面漲疼的厲害。

  連忙到了醫院,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歐子玉的病房那邊。

  才剛剛靠近到了歐子玉的病房附近,就看到了兩名保鏢走了過來。

  「對不起夫人,你不可以進去!」

  這句話就好像是刀一樣,直接就刺在了祁欣的心上。

  她只是想要過去看看歐子玉而已,但是沒有想到,居然被攔住了是嗎?

  歐子深就是這麼的討厭她了嗎?

  「我知道了。」

  既然不能夠見,她也只能夠先暫時的掉頭離開。

  回去的路上,聽着一陣打鬥的動靜,祁欣立刻就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和尹弘扭打在一起的歐子深。

  這兩個人怎麼會突然的打起來了呢?

  「你來做什麼,害的子玉還不夠嗎?」歐子深現在火氣大得很,所有讓歐子玉現在躺在了床~上的人都是兇手,他不忍心去找祁欣的麻煩,那麼就讓尹弘付出一些代價好了。

  這混蛋居然現在還敢過來,而且還敢說是過來看歐子玉的。

  「你就算是她哥哥,你也不能這麼把她關起來不是嗎!」尹弘冷冷的一笑,只是將唇角那被打破的地方擦了一下。

  尹弘又是一拳頭砸了過去:「她昨天和我說,她能夠出來玩這麼一次,非常高興!」

  歐子深聞言立刻大怒。

  「但是你讓她進了醫院!她不能夠隨便出門!」歐子深的心裏一直都是在這樣說著。

  可是實際上,尹弘說的那些話,歐子深心裏也有想過,只是覺得歐子玉是那麼體諒人的女孩子,就算是心裏在怎麼的想要出去,也不會真的有什麼為難的意思。

  「如果不是你把她每天關着,她需要對於外界什麼都不了解的嗎?」尹弘每一次挨打的時候,都會說一句戳了歐子深內心的話。

  「是,我是有錯,沒有保護好她,但是這和她能不能夠出門沒有關係!」尹弘瞧着歐子深此刻還是一副非常不滿意的樣子,立刻冷冷的一笑。

  「你要知道,她是一個人不是一條狗,不可能願意成天的被關在一個地方,還要被人說是為了她好!」

  尹弘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火氣,對着歐子深發了一通的火氣。

  畢竟這個混蛋也的確是不會做人呀,怎麼當人家哥哥的呢!

  隨隨便便的就給人定罪,還真是夠可惡的。

  「你敢說你不是為了你心裏的那麼一點小伎倆而來接近子玉的嗎!」歐子深頓時火了。

  對於尹弘為什麼會出現在了這樣的一個地方,他的心裏可是非常清楚的。

  但是現在,有一個事情非常重要,那就是歐子玉到底是怎麼被害的。

  看着一切都是那麼正常,尹弘的心裏也是覺得不爽,畢竟戳中了心裏最不願意暴露出來的部分。

  「我可沒有!」尹弘立刻就否認了這個事情。

  尹弘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在乎歐子玉到底是誰,甚至是就連她的名字都亅後來才記住的。

  他可不想要此刻莫名其妙的被背上了黑鍋。

  「你還在狡辯!」

  歐子深從來都不是那麼非常相信人的人。

  所以現在,聽到了尹弘這麼說的時候,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小子是想要怎麼樣?造反的嗎?

  而且當看到了尹弘此刻還一副非常了不起的樣子,就更加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了。

  心裏總覺得哪裡都飄着一股非常不安的情緒所在。

  「我沒必要狡辯!」

  尹弘嫌棄地看了一眼歐子深,雖然能夠理解歐子深現在的心情,可是他就是對歐子深非常看不順眼,就是這麼的簡單。

  每一次看到了歐子深的時候,就總覺得看到了什麼非常可惡的賤人一樣。

  「有沒有你心裏清楚,以後不許在到這裡來!」

  歐子深將尹弘打的渾身都是血,當然,現在的歐子深身上,也不是什麼看起來多好的地方。

  聽着歐子深此刻的警告,尹弘只是吐出了一口血沫然然後打算離開。

  祁欣沖了過去,莫名其妙的看着歐子深。

  「你們在幹什麼!」

  等到了祁欣過去的時候,兩個人一起是吵的不可開交,身上還都帶着對方的血液。

  不過這個時候,祁欣的身上卻是同樣的沒有生出一丁點的情緒來。

  「呵呵,打他!」歐子深看着祁欣出現的時候,心裏依然是憋着一團火氣。

  難道說祁欣不知道尹弘是誰嗎?

  居然還敢讓歐子玉跟着尹弘一起出去玩。

  這次的事情,一定就是尹弘故意這麼做的。

  不然的話,歐子玉怎麼可能會突然的變成了這樣呢!

  心裏始終都是覺得非常難受,就好像是數塊大石頭堵在了心上,怎麼也沒有辦法撕開。

  「你才是欠揍!」

  尹弘從來都沒有覺得,原來有一個人居然那麼讓人覺得討厭。

  真是不知道,歐子玉那麼溫柔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居然歐子深的妹妹,這事情還真是夠厲害的。

  「再說一次,以後不許靠近我妹妹!」

  歐子深此刻這護着崽子一般的模樣,又是讓尹弘嗤笑了許久。

  這小子還真是夠讓人噁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雞媽媽!

  「關你屁事!」尹弘也是火大了起來。

  這次的事情,原本就是因為她的關係,你家的心裏不禁自責了起來。

  「你們不要再吵了!」

  祁欣將兩個人分開,有些難過得的延伸在歐子深的身上落了那麼一小會之後,就再一次的放在了尹弘的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替他給你道歉。」

  明明就是她不得不將歐子玉塞到了尹弘那邊照顧,其實這就是她的錯呀。

  如果她當時覺得應該和歐子玉一起走的話,或許她在旁邊陪着事情會好很多。

  「不用,你是你他是他!」尹弘一肚子的火氣,昨天被那群人圍攻的時候,他都沒有那麼生氣過。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覺得生氣了。

  「對不起啊尹弘!」

  

  

  此刻祁欣的每一句道歉,聽到了歐子深的耳中,簡直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最讓人厭惡的東西一樣。

  明明就在回到尹弘是因為什麼才被打了一頓的,但是祁欣居然還幫着道歉。

  他需要被幫忙道歉嗎?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祁欣的心裏好好的想清楚,到底是應該做什麼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所以現在,祁欣的眼裡,雖然是露出了一抹非常受傷的眼神,可是歐子深的眼裡卻是更加冷厲。

  果然是他對祁欣太好了是嗎?

  所以才會在這種時候,一心的去維護外人,而不是自己這個身為她老公的人。

  胳膊肘往外都不覺得疼的是嗎?

  歐子深的心裏暗暗的想着,眼中的不滿情緒也是愈發多了起來。

  只是這麼一會的功夫,祁欣就已經是猶如看到了什麼非常可怕的怪物一樣。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尹弘無所謂的說了一句之後,就懶得在看歐子深了。

  轉身走了之後,歐子深卻是立刻將祁欣抓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歐子深的眼裡滿是失望,在這種時候,祁欣居然都是不願意和他站在了一起的是嗎?

  可是這個時候,祁欣的心中卻是同樣的非常不安。

  「我沒有什麼意思,我答應了要帶子玉出去玩,但是卻沒空去,只能請尹弘幫忙,你卻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人給打了,你太過分了!」

  祁欣從來都沒有想過,歐子深居然有這麼過分的時候。

  此刻見到了之後,心情格外的複雜。

  不過現在,祁欣的掙扎卻是讓歐子深的心裏怒火大盛。

  「我過分?」歐子深眉眼一挑,這樣就叫做過分了是嗎?

  如果說這樣就是過分的話,那麼祁欣也未免太小看他一些了。

  他的脾氣可不僅僅只是那麼一點點,而是很多。

  「你難道不過分嗎?」

  祁欣只覺得歐子深不可理喻。

  本來是打算今天好好的和歐子深聊一下子將這個誤會給解開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更加複雜了起來。

  她有許多的話想要說出來,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什麼都是說不出來的。

  「祁欣,你不要忘記了,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歐子深大怒,一把將祁欣抓住,堵在了牆上,嚴厲滿是血腥和暴力。

  這一次歐子玉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意外,已經是動了他內心深處最不可碰的一個角落了。

  哪怕是誰這樣傷了自己,他都不見得會那麼生氣,但是歐子玉不一樣。

  這唯一的妹妹,在他的心裏,實在是太重要了。

  「你不需要總是在這裡強調。」

  祁欣扭過頭去,根本就不願意在看歐子深的一張臉。

  看着他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要更加生氣。

  明明這事情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可是現在變成了這樣之後,祁欣的內心裏還是有那麼一些不舒服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歐子深看着祁欣轉身就想要離開的時候,火氣愈發大了。

  這女人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公然的維護別的男人就算了,在他還在說話的時候,都要離開。

  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

  看着祁欣離去的背影,歐子深也懶得追上去了。

  反正現在,人都已經打了,但是那一口惡氣,還是怎麼也消不掉。

  「你沒事吧!」

  祁欣原先大學時的學長劉浩劉醫生看着祁欣眼眶通紅的模樣,心中頓時明了。

  大概是那個男人還是將自己的妹妹發病這個事情,全部都遷怒到了她的身上了吧。

  說起來那個女孩子還真是可憐,如今都已經是在監護室裏面被看着,但是歐子深卻還在到處的發著邪火。

  「學長,我沒事!」祁欣的心裏只覺得難過,歐子玉的病房居然不許她進去了是嗎?

  默默地看了一眼劉浩:「學長,歐子玉現在是你手下的病人嗎?」

  劉浩點了點頭。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劉浩只是為了幫一下子祁欣的忙,但是現在卻是覺得,歐子深做的太過分了。

  如今歐子玉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卻是將祁欣堵在了門外不許進去,所以現在,歐子玉的主治醫生也就換成了他。

  但是作為歐子玉的主治醫生,劉浩基本上都不會和歐子深有任何的交流。

  這個男人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刺,活脫脫的一個巨型刺蝟在醫院裏面到處行走的,稍微的不至於,就會把人給刺傷。

  祁欣的心裏雖然覺得非常難受,可是卻從來都沒有真的覺得,這一切居然來的這麼的讓人崩潰。

  「拜託學長好好照顧她!」祁欣也不知道現在歐子玉對於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麼。

  只是歐子深這樣,她倒是真的有些絕望了。

  「應該的!」

  做為醫生,救死扶傷原本就是應該做的事情,就算是祁欣沒有開這個口,對於歐子玉的事情上面,他也絕地是不會有任何的鬆懈的。

  此刻偌大的病房裏面,歐子玉一個人帶着呼吸機躺在了裏面。

  那虛弱的模樣,看的祁欣的心裏也是微微發酸。

  但是卻知道,她大概是不會能夠有靠近歐子玉的機會了,因此只是多看了一眼之後,就立刻消失了。

  回去努力的工作,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你若是過不下去了,也不是非要繼續這樣的婚姻!」劉浩並不知道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卻是從心底里覺得,歐子深根本就沒有那麼喜歡祁欣。

  所以才會每一次的行動都是顯得那麼自然,一看就是用慣了的。

  「我知道的學長。」

  告別了劉浩之後,祁欣坐在了辦公室裏面一言不發。

  現在她什麼都不想要說,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夠默默地看着周圍的一切,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你累了這麼長時間,我給你買了粥!」

  劉浩敲開了祁欣的門,走進去了之後,看着裏面那亂糟糟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幫着將裏面的文件都給分類好,又是打掃了一番,這才看了一眼祁欣。

  發現她哪怕是到了現在,都還是一口沒吃。

  「不好吃嗎?」

  劉浩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這個粥鋪是問了好幾個護士之後,被推薦的一個。

  所以劉浩覺得,那麼多女孩子都喜歡去的地方,應該是非常不錯的。

  但是現在,明明是那麼香的東西,但是卻得不到一點點的關注。

  「沒有,很香!」

  只是現在的她,並沒有什麼想要吃的心情而已。

  而且聞着這個味道,心裏就只覺得難受。

  「好歹吃兩口吧,畢竟下午還要忙,你是醫生,難道還需要別人告訴你怎麼才算是對自己的身體好嗎?」

  劉浩的眼神之中,許多的情緒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遮掩下來。

  然而此刻,她也只能夠將那盒子打開,原本只是淡淡的香味,但是現在,卻是在打開了蓋子之後,香氣四溢。

  不得不說,這味道的確是勾人食慾。

  原本祁欣一口都不想吃下去,但是因為這味道的確是還不錯,不知不覺的,居然還是吃了小半碗。

  雖然吃的不多,不過劉浩還是在一旁看着!

  「再吃兩口。」

  若是只吃這麼少,最近事情那麼多,肯定身體是會扛不住的,到時候垮掉了不是更加糟糕。

  明明就有一大堆的事情,但是現在,劉浩卻是怎麼也沒有辦法停下來念叨。

  「學長,你不忙嗎?」

  祁欣覺得今天的劉浩好奇怪,平時都不會怎麼往這邊跑的,但是突然之間,居然不停的在往這邊跑,而且還跑的這麼的起勁。

  「還好。」劉浩手裡頭的事情的確是不少。

  但是在怎麼也比不上現在祁欣的心情。

  「你記得吃完,我還要給一個病人準備……」劉浩想了想,還是不要說那麼多了,轉身就離開。

  原本就不是那麼大的辦公室,現在又是剩下了她一個人在裏面。

  坐在了其中,也不知道心裏是在想着什麼,心裏雖然覺得難受,但是卻又無法言喻。

  一口口的吃着粥,卻如同嚼蠟。

  ……

  「總裁,明天有一個酒會……」

  歐子深這些天一直都是在醫院這邊辦公,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去看過祁欣哪怕一眼。

  偶爾在家裡碰到了,也只是冷漠的擦肩而過。

  雖然是夫妻,可是卻過得連陌生人都不如。

  「知道了!」

  說起來酒會,其實歐子深早就想好了,要帶着祁欣一起去的,但是現在,卻是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讓秦秘書準備一下!」

  特助林德聽着居然要秦秘書一起過去,眼裡頓時閃過了一抹不言而喻的情緒。

  這秦秘書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但是歐子深點名了要選她,那和他可沒什麼關係。

  「知道了。」林德總覺得,歐子深的心那簡直是可怕,誰也不知道他的心裏到底是在想着一些什麼。

  但是每次看到歐子深露出這表情的時候,就知道需要做好一個準備,趕緊躲遠一點,任何不能夠完美完成的事情,就暫時的先放在歐子深看不到的地方。

  「祁欣那邊在做什麼?」

  

  

  雖然這些天一直都沒有過去看看祁欣到底是在做什麼,但是心裏還是一直在想着。

  林德也知道歐子深這些天到底是在做一些什麼,但是明明就非常關心,直接過去看看不是就好了嗎?

  幹嘛非要這樣默默地在背後關心着,見面了又是非要大吵大鬧的才覺得舒服。

  所以這個時候,林德的心裏默默地想着,不過卻是立刻出門,將手機打開,然後給秦秘書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當接到了電話的時候,秦秘書的心裏頓時高興的不行,但是因為需要保持着冷靜,所以直到林德將電話掛掉了之後,這才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能夠和歐子深一起出席酒會,真是太好了。

  ……

  酒會。

  這一次整個城裡,只要是豪門權貴,基本都來到了這裡。

  一時之間,居然豪車美人不斷。

  空氣之中都瀰漫著一股旖旎的芳香。

  各種香水的味道,露着美背長腿細腰的女人,各種西裝革履,傲氣十足的男人,在這裡統統都能夠看到。

  不過因為這一天是非常重要的酒會。

  所以舉行的地點反而非常偏僻,選擇在了郊區的一座別墅之中。

  那莊園大得很,車開進去,還需要行駛約莫三分鐘的樣子,才能夠到達宴會所在的地方。

  所以現在,只能夠看着那大門開着,每一輛豪車開進去的時候,都能夠發出轟鳴的聲響。

  一排排的停靠在了那裡。

  整個宴會廳分了幾個區域,室內和室外都有着不同的地點。

  不管是去了什麼地方,都能夠有侍者在一旁帶路提供各種所需要的服務。

  走進了宴會廳,立刻就聽到了那悠揚而典雅的音樂聲音不斷的傳來。

  室外自然是年輕人的地方,熱鬧而激情四射。

  但是內里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歐子深此刻不會承認,他現在有些後悔了。

  秦秘書這一身的打扮,沒有一個地方是他所喜歡的。

  而且這樣的臉色看起來,也實在是不好。

  「總裁……」

  秦秘書發現歐子深是在看她的時候,心裏不禁高興了起來。

  面上立刻做出了一副嬌羞的模樣。

  呵呵!

  歐子深冷漠的看了一眼秦秘書:「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秦秘書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後終於是想了起來。

  「是我香水的味道。」

  難道說是因為歐子深非常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嗎?

  所以才會這樣的問了一個問題。

  但是歐子深卻是冷冷的一笑:「真難聞!」

  若是換成了祁欣坐在了這裡,他或許不會這麼的生氣吧。

  但是祁欣也太過分了,這些天一直都在和他賭氣,每次見面的時候就冷着一張臉,根本就不允許靠近。

  所以他只能夠這次帶着秦秘書來了。

  可是現在卻突然覺得,帶着秦秘書過來,還真是不如自己一個人來。

  真是太麻煩了。

  「停車!」

  歐子深越想越是覺得不舒服。

  尤其是這味道一直在往他的鼻子裏面跑,就更加覺得不舒服了。

  「下去!」歐子深的面色愈發不好。

  這裡至少還能夠有一個打車的地方,所以歐子深覺得,他已經是非常仁慈了。

  「總裁……我!」

  她一個女孩子,要是在這裡下車了,到時候要去哪裡才能夠成功的上車呀,而且好不容易才能夠有一次勾搭上歐子深的機會,怎麼也不能夠錯過。

  「下去!」歐子深皺着眉頭,直接將窗戶給打開了。

  似乎是還覺得不滿意,等到了將秦秘書趕下車了之後,他又是打電話給了林德。

  「去把祁欣帶過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這種場合就應該是她陪着自己來才對。

  所以到了這邊之後,大不了他在多等一會,等到了祁欣過來之後,在開到了宴會舉行的地方。

  林德頓時傻眼了,不是要秦秘書的嗎?怎麼一下子就又要夫人過來了呢?

  此刻林德也只能夠連忙通知了醫院那邊的人,又是吩咐了造型師一起過去,司機也是迅速的安排好了。

  歐子深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所以活該他現在這麼倒霉,也只能夠忙的死去活來。

  ……

  「夫人!」

  祁欣冷漠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一群人,只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什麼事情?」

  就憑着這些天她和歐子深冷戰成了這樣,大概也是快要離婚了吧。

  所以這個時候,歐子深居然說要和她一起去參加一個酒會是嗎?

  「總裁吩咐我們過來……」

  聽完了之後,祁欣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很忙,拒絕!」

  憑什麼歐子深就可以揮之即來,招之既去,她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

  所以這個時候,她可沒有什麼心思繼續的和歐子深折騰,想要參加酒會的話,起碼也是會提前通知的,哪裡有突然的安排人過來的。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突然腦子裏面有坑想出來的。

  「告訴你們總裁,我沒空和他玩。」

  祁欣心裏煩得很,手裡的工作一大堆,哪裡有什麼時間去參加所謂的酒會,還要在那兒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想想都覺得累死了。

  與其是去面對着那些人,還不如在這兒多照顧幾個病人來的痛快。

  祁欣這邊不配合,林德的手機卻是在不停響着。

  無奈之下,林德只能夠給祁欣打了一個電話,求爺爺告奶奶的才說服了她趕緊過來。

  就差沒有把歐子深說的好像沒有了祁欣,就會死掉了一樣。

  因此這個時候,祁欣的臉上,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偶爾聽着林德說的話的時候,還有一些莫名的不爽。

  不過既然祁欣答應了,誰還在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所以這個時候,祁欣只能夠任由那些人給她打扮好了之後,又是塞到了車裡。

  一路上車開得飛快,就好像是她的內心到底是有多麼的煎熬一般。

  因為歐子深那邊已經是打來了好幾個電話,所以只能夠將林德留在了外面,歐子深先進去。

  等到了祁欣過來之後,林德在帶着祁欣進去。

  「夫人!」

  當祁欣看到了林德站在了這裡,但是卻沒有歐子深一根毛的時候就知道,剛才林德肯定是又在欺騙自己了。

  所以這個時候,祁欣只是沉着臉的看了一眼林德。

  「走吧!」

  這個時候,她真是什麼話都不想要說。

  真是累死了!

  而這個時候,祁欣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這就讓林德只能夠默默地坐了在一旁。

  進入到了內里,祁欣雖然一點都不想要過來的,但是當看到了這裡的一切的時候,頓時也是有些驚訝。

  這裡的一切都是設計的那麼完美。

  「夫人,到了!」

  明明就應該是在這裡的才對,但是人到底是跑到了哪裡去了。

  默默地站在了這裡,其實祁欣的心裏還是有那麼一些糾結的。

  畢竟這麼遠的距離,走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到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搞定。

  祁欣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任由林德帶着她穿過了人群,然後一步步地到了宴會廳之中。

  才剛剛踏入到了其中,祁欣就感覺到了其中的氣氛實在是和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當然,這也是她自己這麼認為的。

  現在祁欣一身的打扮,高貴而優雅,一頭青絲被挽起,點綴着星星點點的珠寶,溫婉動人。

  骨子裡又是有着一些倔強,因此這一身白色的禮服穿在了身上,實在是驚艷。

  祁欣一臉淡漠的走在了這其中,看着這一切的時候,心裏居然激不起一丁點的興趣。

  在林德的帶領之下,祁欣總算是順利的走到了歐子深的身邊,他此刻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也是梳的一絲不苟的,和之前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

  不得不說,歐子深的確是有着一張非常好的臉,但是卻讓祁欣現在看了都覺得討厭。

  「夫人,總裁就在那邊。」

  看着歐子深此刻就在那裡,林德卻是直接轉身出去了。

  丟下了她一個人站在了距離歐子深不遠不近的地方,非常尷尬。

  到底是要繼續的靠近,還是乾脆離開算了呢?

  仔細地一想,不是歐子深非要她過來的嗎!

  仰着頭走過去了之後,歐子深只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今天她身上的衣服到底是誰給搭配出來的,心裏已經是有些不鎮定了,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這女人現在是越來越勾人了。

  「來了!」歐子深走到了祁欣的身邊,將她摟在了懷中。

  明眼人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這代表着什麼。

  但是大多數人卻都是在等着歐子深主動的介紹出來。

  「你讓我來做什麼?」

  這樣的場合還真是虛偽,她一個人都不想要搭理,怎麼辦呢?

  「陪我參加酒會,是你身為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歐子深隨口找了一個理由,聽起來還是比較的正當的,就是聽的那個人會覺得心情非常不好。

  「沒這個感覺!」祁欣小聲的回了一句。

  

  

  祁欣的聲音非常小,所以歐子深根本就沒有聽到。

  不過就算是聽到了之後,除了會更加生氣之外,也不可能會有其他的任何的能夠想要做的事情。

  之前還真是沒有能夠看出來,祁欣居然能夠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只是歐子深的心裏,依然是非常不安。

  「行了,過來和我一起!」歐子深的聲音裏面明顯還是帶着一些怒意的。

  不過想想也是能夠知道,他現在對於祁欣到底是有多麼的彆扭。

  明明就是把歐子玉害成了這樣的人,但是偏偏,祁欣卻是不會被他如何。

  只能夠心裏一直都憋着,但是又非常難受。

  偏偏祁欣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好像是對於她來說,哪怕是歐子深在怎麼生氣,都是一個無關的事情。

  「你還真是……」

  祁欣的面色有些不快。

  畢竟當看到了歐子深出現在了這裡的時候開始,她臉上的表情就怎麼也控制不住了。

  明明這傢伙就是打算和自己冷戰下去的不是嗎?

  現在這樣做又是什麼意思呢?

  不過整個宴會廳裏面,每一個角落裡都有着讓人驚艷的女人,而那些身姿俊美的男人,自然也不會錯過這一次的機會,哪怕是祁欣的出現,對於這樣的一個場合,也只是增加了一抹非常新鮮的氣息而已。

  能夠參加這樣的宴會,首先就是要被任何的人攜帶過來才可以的。

  而能夠帶來和這些權貴一起見面的,自然身份也是非常不一般。

  畢竟帶來的人,所代表的意義可是很大的。

  「歐總!」

  「李總!」

  「……」

  這一路上,祁欣只是掛着那偽善而客氣地笑容,一路打招呼打了一圈,笑得嘴角都開始有些抽搐了。

  畢竟那一個個的人,還真是……

  尤其是歐子深剛才介紹的時候,居然會說自己是他的妻子,這可就非常有意思了。

  畢竟歐子深之前可是不打算介紹出來她的。

  或許這樣也是可以的吧。

  反正之前網上不是都已經傳遍了嗎?

  這個時候,當所有人看到了歐子深的身邊,居然真的是網上曝光了那麼長時間的女人的時候,一時之間也是面上多了一些追尋。

  畢竟很少會有人真的和自己的緋聞對象一起出現。

  哪怕是當時歐子深已經是承認了這個事情。

  可是歐子深現在將祁欣公然的帶到了這樣的場合來,那才是真的想要告訴所有人,她祁欣才是正宮。

  至於其他的人,不過是路邊的野草而已。

  「恭喜了,歐總!」

  一聲聲的道賀的聲音,居然迅速地過來。

  此刻的歐子深不再是和平時一樣,而是因為這一身黑色的西裝,讓他的每一個舉手投足之間,都透着他那貴公子般的優雅和高貴,不過對於祁欣而言,卻是嗤笑了一聲,反正他平時是什麼德行,她心裏清楚得很。

  這樣的假面,還真是夠完美的。

  不過誰又不是臉上帶着一張面具呢!

  哪怕是她,從進門開始到了現在,不也是帶着了好幾張的嗎?

  「祁小姐,還真是漂亮!祝你們早生貴子!」

  「……」

  這些祝福的聲音,祁欣反而覺得酸話太多了。

  想想也知道,這樣的場合,哪怕是心裏在怎麼覺得不爽,也不能夠公然的說出來,只能夠用各種暗地裡的嘲諷來各種的找麻煩而已。

  不過祁欣也是絲毫的不介意,反正這種時候,介意了也不會有絲毫的作用,反而是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我累了!」

  腳上的高跟鞋雖然已經是選的比較舒服的了,但是踩着這樣的高度,而且還在這兒逛了快要一個多小時,這簡直是比在醫院裏面查房還要累的多了。

  明明平時也是需要到處走動的,果然是鍛煉太少了嗎?

  只是這樣的高跟鞋,穿着還真是不舒服。

  歐子深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將祁欣帶着繼續往前面走,直到走到了一個稍微偏僻一些的地方,這才拉着她走了過去,前方有一片休息的區域,這也是為數不多的幾個能夠供人暫時的休息的地方。

  畢竟整個宴會分了好幾個地方,並不是每一個地方的人都能夠和鐵打的一樣。

  「坐。」

  歐子深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和祁欣說些什麼,所以此刻真的不需要面對那些需要應付的人之後,頓時就覺得非常彆扭了。

  「什麼時候回去?」

  祁欣現在只覺得累的要死,明明都每天工作多的和山一樣,還非要過來幫忙應付這樣的場合,她真是氣都快要氣死了。

  雖然說今天這一身的打扮簡直是貴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還早。」歐子深現在看着祁欣這個模樣,只覺得心裏一股熱流在不斷的涌動。

  只是每當看到了祁欣的眼睛,就會想到了歐子玉還躺在了病床賞昏迷不醒的模樣。

  頓時心裏那一點點想法,就再一次的被強行壓制了下去。

  他從來都沒有那麼生氣過。

  雖然知道祁欣不是故意,但是說出來的話,有時候就是一把刀子,回不去的就不會在回去了。

  而且祁欣憑什麼要生氣。

  身為醫生,分明就應該是好好的為了病人負責。

  就算是歐子玉非要求着要出去,那麼祁欣也應該是好好的勸說,不要讓她去做危險的事情,而不是讓她進入到了危險之中。

  這次的事情,他也的確是查出來了,那就是一個意外。

  可是他的心裏,就是覺得非常不舒服。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了一樣,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

  「你不用進去嗎?」

  祁欣沉默了片刻,沒有在繼續的言語。

  這樣的場合,歐子深若是一直在外面,似乎有些不大好對吧。

  而且她現在也不是那麼想要見歐子深。

  哪怕是看到了這麼一眼,都覺得非常生氣。

  歐子深似乎也是感覺到了祁欣對於自己的排斥,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只是心裏還是覺得不爽,自己的妻子居然公然的對着自己做出了一副非常討厭的樣子。

  「嗯!」

  歐子深默默地看了一眼祁欣,立刻就轉身離開。

  看着歐子深的背影,祁欣這才舒了一口氣。

  雖然說今天還必須要被歐子深帶着去扮演一對如膠似漆的新婚夫妻,可是她現在笑得真的是有些僵了。

  如果說不是因為在這裡的話,祁欣分分鐘都要甩手離開。

  「那位好像是祁小姐嗎?」

  「哪個祁小姐?」

  「……」

  「就是歐總裁的那位新婚妻子啊!」

  「……」

  原本祁欣在這邊休息的好好的,遠遠就看到了幾個女孩子走了過來,但是卻並沒有在意。

  畢竟這兒是休息的地方,不過每一個能夠坐人的地方,都會隔了一些距離,並不是說非要靠近到了讓人覺得開口都會給人造成負擔的地步。

  所以祁欣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這裡的距離還是不錯的。

  只要是那些人和自己不要坐的那麼靠近就好了。

  聽着那樣的一些聲音,祁欣就只能夠感嘆着,果然世界就是不一樣了。

  她現在一心只想要回家睡覺,而人家卻還在想着要去和哪一位世家子弟來一場浪漫的邂逅。

  至少每一個女人的心裏,都會有一個公主的夢想,至少現在,祁欣聽着都覺得沒勁。

  來到了這裡來,原本就是被人帶着進來的,但是同樣的,這些人或許一輩子都觸碰不到吧。

  「祁小姐,你好!」

  祁欣原本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了這邊,誰也不需要搭理。

  但是突然的一道明媚的聲音響了起來,祁欣也只能夠微微一笑,站起了身子,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女人。

  這女人優美而清冷,那大紅色的晚禮服更是將她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卻又顯得更加嬌媚。

  雖然說不認識面前的這個女人,但是就憑着人家認識自己,這就讓祁欣覺得有些難辦了。

  「祁小姐是第一次見到我,我叫雲淺淺!」

  這女人一出來的時候,就讓人只覺得驚艷,所以這個時候,祁欣的心裏也是覺得非常奇怪,她好像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個女人。

  「雲小姐你好!」祁欣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

  雲淺淺不置可否,只是悄不聲息的打量着祁欣,似乎是在探索着什麼。

  「祁小姐,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雲淺淺的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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