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之桑榆,退而擁你》[收之桑榆,退而擁你] - 第9章 給她一個未來

進入包廂一片狼藉,牆上的氣球被粗暴的扯下來扔在地上,空氣中混合著紅酒的香氣,那是酒瓶被打碎後紅酒灑了一地後散發出來的。

秦桑鑽進人群看見的是宋絨頭髮散亂,白色的衣裙一大片的紅色痕迹,她空落落的坐在地上,眼神渙散,一臉淚水。

宋禹安就蹲在她身邊安慰她,而李佑也一臉歉意的站在一邊,看着她,場面一度的失控。

秦桑冷着臉,不用問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走過去,給了宋絨一個擁抱,幫她整理碎發。

李佑動了動嘴皮,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完全沒想到女孩會給他表白。

他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她,不假思索的拒絕她。

當她問他為什麼,失落的把一個袋子給他時,內心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感,以至於他對她說的話太重,傷害了她,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沒有面子。

可是他們還小,他不想因為感情而傷害了他們的友誼,表白這件事在那個年代,怎麼都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特別是早戀。

「我……」李佑再一次想張嘴。

「行了,你別說了,讓她靜靜吧,宋絨,我們走。」秦桑扶起她,宋絨也乖乖的跟着她走。

宋禹安嘆了口氣,拍拍李佑的肩膀。

「剛才是你語氣太重了,等她氣消了給她道道歉吧。」說完,便跟了出去。

李佑愣住,獃獃的看着地上袋子里掉落出來的西裝,不知道如何反應。

他並不想扔掉她遞來的東西,那一刻他想到了他的母親。

他的父親是一名軍人,是他最崇拜的人,他常年駐守在北方最乾旱最荒涼的大漠,因此與家裡人聚少離多,但是並不妨礙他想成為一個像他父親一樣的人。

但是他的母親還是受不了這種生活,帶着他來到了南方,他當時哭了很久也改變不了母親的決定。

對於他父親而言,他護的了大家,卻護不了自己的小家。

眼見一個美好的家庭即將破碎,他的父親回來了,找到了南方。

他告訴她,還有幾年,他就可以退伍了,就可以陪着他們母子了。

可是父親卻食言了,他永遠長眠於大漠。

在明天和意外面前,再美好的誓言也不過是一句空談。

從此他的母親性格大變,越來越易怒,變得越來越孤僻,同時限制他的生活,不讓他和任何人交往,她說,男人不要輕易許下誓言,在能給她一個未來之前。

宋禹安跟出去的時候,已經沒有女孩的身影了。

他給秦桑打了很多電話,還是沒有人接,最後對方還關機了。

他無奈的給她發了一條短訊,讓她早點回家。

與此同時,兩個女孩坐在酒吧前台,其中一個女孩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了。

就在剛剛出包廂的那一刻,宋絨突然乞求着她說想去喝酒。

秦桑見拒絕不了她,就把她帶去了自己常去的酒吧。

只見女孩又要往杯子里倒酒時,秦桑抓住了她的手。

「你喝多了。」秦桑平靜的看着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卻讓宋絨覺得很委屈,她撲在秦桑懷裡,哽咽道:「為什麼啊!桑桑,你說,嗝~他都拒絕我了,那為什麼不給我一個理由。」

她突然又直起身子,神志不清的說:「是他不喜歡我嗎?」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啊,為什麼他不能喜歡一下我……」

說完一些話後又躺回了秦桑的懷裡,沉睡下去。

秦桑拿着酒杯不語,看到宋絨,她突然晃過神來,她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前幾天也是這般黯然神傷,今天經歷這般事後,即使她慢熱,心裏也清楚的跟那明鏡般,她不禁苦笑一聲。

原來,她的心裏在不知不覺中也裝了一個男孩了啊,只是她後知後覺,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深陷泥潭,無法自救了。

那麼,葉榆,你會像李佑傷害宋絨一般,傷的我體無完膚嗎?

她笑着一口喝下杯中的酒,飲之無味。

那天晚上她已經不記得折騰到幾點才回家的了,她只記得她忍着頭痛欲裂,把宋絨絨送回了家,又自己昏昏沉沉的打車到家,被家裡晚班的保姆送回了房,渾然不知,醉酒晚歸傳遍了整個秦家大樓。

次日下午,她才忍着頭痛清醒過來,撐着頭她一眼便看見了床邊柜上的醒酒茶,她端着,發現還有一絲餘溫。

她心裏一暖,不管她是什麼樣子,她的父親也都會把她當做女兒。

她喝完打開手機發現宋禹安給她打了很多電話,她回消息後又問了宋絨的情況。

直到她吃完飯後才收到回復,說宋絨好多了,看上去什麼事也沒有。

她這才放下心來,坐在沙發上。

這雖才過去幾個月,她卻覺得過去了好幾年,這幾個月里,她時常都在問自己如何救秦氏,每天把自己推進水深火熱之中,卻進展緩慢,她得好好梳理一下這其中的關係,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回顧秦氏破產當天,她當時喝醉了,在酒吧睡了一整天,後面看到報道秦氏破產的新聞,原因是大股東撤資,秦氏股票暴跌,最後被一個叫盛游的公司收購,問題是盛游和秦氏雖是同一個行業,但從來沒有任何合作關係。

知情的人都說是行業競爭,想在房地產業分一杯羹,秦氏開發b市謀取了不少暴利,總得有人眼紅。

但這都是行業猜測,誰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她僅僅得到的消息只有開發b市分公司的項目由張成鋼負責,陳霞逐漸和公司有染,背後還有一個叫李宏的老闆暗中幫助。

可是一個婦道人家會知道怎麼插手公司的事嗎?她現在還不清楚,陳霞介入公司獲取了多少東西。

她頭疼的捏了捏頭,到底是一籌莫展。

「醒了啊!」陳霞提着好幾個購物袋走進來,後面還跟着陳韻,管家上前接過袋子。

「昨天又去哪裡玩了,喝的爛醉如泥,你父親今天去公司的時候眉頭還緊皺的了。」陳韻坐到她身邊,慢悠悠的給自己和女兒倒了杯茶。

「今天又去公司了?」秦桑不理睬她前面的譏笑,問道。

「是啊,項目的事……」見說漏嘴,陳霞立馬閉了嘴,喝了口茶水掩飾。

秦桑含着笑意轉頭,看向陳韻。

「陳韻妹妹,明年可就是高一了。」

陳韻看着那張一笑如沐春風般的臉,心裏嫉妒恨不得將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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