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八鄉聞風喪膽的悍匪》[十里八鄉聞風喪膽的悍匪] - 第3章

中散布我水性楊花、跋扈彪悍的謠言,讓我身敗名裂。
我在范府如陰溝里的老鼠般艱難求生,許是娘親在天之靈垂佑,竟然讓我磕磕絆絆活到了十六歲。
前兩年,大姐二姐陸續出嫁,我以為我終於可以輕鬆生活了,沒想到她們從未想着放過我。
約莫四五個月前,我爹新納的七夫人懷了孕,這可把他高興壞了,恨不得將全城的大夫都請來安胎。
怎奈天命難違,這孩子原就是留不住的。
沒多久,七夫人便小產,大姐二姐順勢將這口黑鍋扣在我頭上,說是我衝剋了七夫人,這才使孩子沒了。
盛怒之下,他縱容大姐二姐將我打成重傷丟在亂葬崗自生自滅,就當這女兒從未有過。
所以已經出閣的女子回娘家插手家事沒關係,我存在、我呼吸就是錯。
范平啊,范平,這世上哪有他這種爹?
不對,他是大姐二姐的好爹爹,給她們找最好的婆家,備上能驚掉人下巴的豐厚嫁妝,大辦三天喜宴,整個裕城像過年了那般熱鬧。
而我在范府里過得是什麼日子呢?
恐怕家僕都比我硬氣,人家至少有月錢拿。
范平對於我的處境,並非不知,可從沒出手干預過。
有時見他瞧我的眼神,冰冷里透着嫌惡,是因為我長得像娘?
那如果他不喜歡娘,又為何娶她過門呢?
夜已深,我依舊無眠。
雨勢終歇,滴滴答答砸在竹葉上,聲音細碎。
何到白呼吸綿長,聽說內力深厚之人都這樣。
我想李媽了,她是整個范府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人,我被裹進席子丟在亂葬崗那天,李媽跪在地上沖大姐二姐拚命磕頭,她蒼老而絕望的呼喊,將我的一口氣吊著,吊著。
我在想,我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背着范家三小姐的無惡不作的臭名,我還沒好好孝順李媽,我還沒心悅過誰,我絕對不能死。
就這麼強撐着,蒼蠅嗡嗡亂飛,午後的驕陽把我殘存的生命力一點點抽走,忽然有隻手掀開草席,在我失去意識之前。
何到白,我的救命恩人。
若你知道我是范家三小姐范輕輕,是否還會這般對我?
【二】「我想習武」見何到白心滿意足的放下筷子,我忙給她添了碗湯。
「學啊」她對我的殷勤很滿意,臉上流露出對美食十分喜愛的神色。
「您教我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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