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邪帝/逆天邪帝》[逆天邪帝/逆天邪帝] - 第6章 絕代風華

當初蕭鷹在世時,蕭烈在蕭門的地位可謂無人能及,連當時的家主對他都很是恭敬。

原因很顯然,那就是蕭鷹所展露的驚人天賦,註定着他將來必是蕭門那一代的最強者,在這個以玄力為尊的世界,作為蕭鷹父親的蕭烈自然是為蕭門上下所尊崇。

但蕭鷹遇刺而亡,蕭烈唯一的孫子蕭澈又是玄脈殘廢,蕭烈雖然目前是流雲城第一強者,但兒子掛掉,孫子殘廢,後繼無人,誰還會懼他?他在蕭門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蕭烈並未動怒,他平時也早已習慣了這些人的冷嘲熱諷,淡然一笑,道:「謝謝各位賞臉前來,過會宴席上一定要多喝幾杯。」

「臉已經賞了,喝酒就不必了。我長孫蕭承志剛剛突破初玄境七級,在這裡也耽誤不少時間了,我必須馬上親自給他穩固一下。」三長老蕭澤一邊說著,身體也站了起來。

「承志已經突破初玄七級了?才十七歲就有如此成就,此子的未來真是不可限量,三長老,難怪你今天紅光滿面,真是可喜可賀啊!」四長老蕭成也跟着起身,一臉驚奇的向著三長老道賀道。

縱然蕭烈涵養再好,神色間也已凝起一抹怒色。

這四人當年和他稱兄道弟,還不時的露出恭敬巴結,但自從蕭鷹過世,蕭澈被證實玄脈殘廢后,他們對他的態度直接大變,如今早已是基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平時無數次的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兒子孫子如何,而今,在他孫子的大婚禮堂上,他們依舊如此毫無忌憚的冷嘲熱諷,用自己孫子的成就去硬撕他心中最不願意碰觸的傷疤。

忽然劇變的氣氛讓司儀蕭德瞬間滿頭大汗,他連忙略過剩下的所有流程,直接尖着嗓子吼道:「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各位貴賓請入宴!」

在耳畔不斷繚繞的鑼鼓喜樂聲中,行過交拜之禮後的蕭澈和夏傾月,便在人們的注視之中一同走入了蕭澈的小院。

洞房就是蕭澈平時居住的那個房間,已被裝飾成一片大紅色,精綉着龍鳳祥雲的大紅地毯,大大的雙喜字,滿室的紅綢,紅帶。

耀眼奪目的金盞台上兩隻大紅喜燭瀲灧生輝,燭身金漆雕着衝天的翔龍與鸞鳳。

夏傾月被她的侍女夏冬靈攙扶到床上坐着,隨後夏冬靈腳步無聲的退出,關上房門。

房中頓時一片寂靜,只能隱約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夏傾月安靜的坐在那裡,無聲無息。

蕭澈並沒有靠近她,而是站在門口,目視着門外的方向,眼眸之中一片陰霾。

「自己的爺爺被那麼欺凌,還是在你的大婚之中,心中很不好受,對嗎?」

耳邊,一個輕柔中帶着清冷的聲音傳來……

蕭澈神情一動,夏傾月居然會主動和他說話,這讓他很是意外,雖然她的話相當刺耳。

蕭澈側過目光,猶豫一下道:「你把鳳冠拿下來吧,那個東西太重,戴久了會很不舒服。」

按照天玄大陸大婚習俗,新娘的鳳冠必須由新郎親手摘下,但之前欲攙扶她時被「冰」了那麼一下,心高氣傲的蕭澈絕不願去再觸一次霉頭。

當然,他也絕不認為夏傾月真的會願意讓他幫忙把鳳冠拿下。

夏傾月微微停頓,然後素手抬起,那掛着珍珠流蘇的鳳冠被她無聲的取下。

頓時,一張絕美到讓人窒息的容顏映在蕭澈的視線中。

她美眸抬起,在接觸到她目光的那一剎那,蕭澈的眼神頓時出現了剎那的獃滯……

這是一雙美到無法形容的眼眸,彷佛天下間所有清幽瀲灧的碧波,都毫無保留的凝聚在眼前這雙如夢幻般的眸子中。

縱然是世上最高明的畫家,最華麗的辭藻也決然無法去描繪與詮釋。

她的肌膚如脂如玉,賽雪欺霜,晶瑩如玉的花顏縱然在光線微暗的房中依舊剔透雪白,芳唇如若世間最嬌嫩的花瓣,秀挺絕倫的瑤鼻更彷佛是用天下最美的白玉雕刻而成,高聳出天生的高貴與傲然。

「果然……名不虛傳……」蕭澈喃喃而語。

看着她的眼睛自始至終沒有片刻的眨動和偏移,那雙絕美的雙眸就仿沸一個具有無盡引力的深淵。

吸引着他的意識和思想不斷墜入其中,難以自拔。

雖然他與夏傾月從小便有婚約,但除了年幼時的偶爾幾瞥,十歲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夏傾月的真顏……

因為夏傾月極少出閨,而自知玄脈殘廢,心中一直充斥着自卑和自怨的蕭澈也更是極少走出蕭門。

只是偶爾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聽聞了夏傾月長成之後的絕代風華,心中,也一直在憧憬中勾勒着一個模糊的倩影。

而此時終見夏傾月真顏,他心中一直幻想的那個倩影也瞬間煙消雲散。

因為夏傾月的美麗,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的想像,他無法去形容這是怎樣的一種絕代風華,縱然是有着兩世記憶的蕭澈,在面對這張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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