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黑化大佬總黏我》[快穿之黑化大佬總黏我] - 第9章 暴戾廢太子VS機靈小宮女(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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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他還總是容易莫名地暴怒。

可無論太醫院如何診斷,就是查不出病因。

「堂堂太醫院,連朕的一個小病都診斷不出來,寡人要你們有何用?一群廢物!」

皇帝的臉色鐵青,重力錘桌後,額上青筋爆起,原本有些蒼白的臉此刻已變得赤紅。

正當眾人束手無策之際,里卧緩緩走出一名女子。

趙昭儀着了一身淺藍色織錦的裙褥,裙裾上綉着一朵潔白的睡蓮,雪裹瓊苞。

身披淡藍色的蠶絲薄煙紗,纖纖楚腰束着一條白色的織錦,仿若輕輕一扯便可解開。

十指芊芊,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面容清純美麗,秀雅柔弱。

若是將嫻妃喻作魅人玫瑰,那趙昭儀便是天山雪蓮。

「皇上~臣妾斗膽~」趙昭儀的聲音卻是嬌中帶着幾分妖,柔中夾着幾分媚,與她清純的外表截然不同:

「在臣妾的家鄉倒是有一古方,它所對治的病症,與皇上此次的病症極為相似。」

皇上痴痴看着眼前欠身走來的趙昭儀,隨刻伸手一撈便美人在懷,絲毫不顧及榻下跪着的一眾醫官。

「哦當真?是何古方?」對着自己的愛妃,皇帝一改剛才的憤怒,變成輕聲哄問。

「取血骨至親之人的一碗血,於次日清晨服下即可。」

說罷,還用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眸盯着皇帝,表現出滿滿的擔憂繼續補充:

「臣妾家鄉當時也有一名員外是這種病症,在按照這個古方服藥後,不出兩日便徹底痊癒了。」

「真有此事?」皇帝有些不相信,這藥引實在是奇怪,聞所未聞。

「臣妾親眼所見~不敢欺瞞皇上~」女人嬌弱的小臉蛋上充滿無辜。

此時榻下跪着的一名醫官小心開口:「啟稟皇上,微臣覺得既有此妙方,大可以一試。」

反正藥引是血骨至親之人的一碗血,又不是他的。

若是有效,太醫院便無需再承受皇帝的懲治;若是無效,左右不過只是一碗血,並不會傷及龍體。

……只不過到那時,該受到責罰的便是趙昭儀了……

無論怎麼看,勸皇帝用這個古方於他而言,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醫官的心裏盤算着自己的小聰明。

「那便依愛妃所言,可這血骨至親之人的血,又當為何人的血呢?」

就連御醫都這樣說了,皇帝也就放心了許多。

「當為雙親子嗣的血,所以眼下自然是需要皇子們盡孝了。」

皇帝摟着趙昭儀的腰身略加思索一番:「彥兒尚在襁褓中,那便只能是讓羽兒為他的父皇盡孝了。」

「來人,傳旨二皇子府——」

……二皇子府邸。

慕容羽的母親一直長期受寵,外公是權勢滔天的長孫丞相,而他自己又是儲君的最佳人選。

所以從小便是嬌生慣養,長大後更是整日沉迷於酒色。

平日里就連不小心擦破點皮,都得休養個十天半個月。

若是想要他的一碗血,那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什麼?一碗血!整整一碗啊!那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如果只是一滴血的話,他還可以勉強答應着。

「羽殿下,老奴只是負責傳話,剩下的還請羽殿下自行定奪。」說罷,李公公便自行躬身離開。

「不行,我才不要獻自己的一碗血給父皇,肯定會死人的……」

約莫一個時辰後,有人來宮中稟報。

「二皇子當真是這樣說的?」皇帝疑惑。

「啟稟陛下,二皇子確實是派人來報,說自己感染了風寒,唯恐獻上的血會傷及陛下龍體。」

傳話的人恭敬回復,言畢後隱約感覺到皇上的慍怒。

「李公公。」

「老奴在。」

「今日你去傳旨時分,二皇子的身體可有欠恙?」

「這……」

「這什麼這!你何時竟變得這般吞吐?說!」

說實話會得罪長孫貴妃和丞相,但事實到底如何,皇帝派人一查便可知曉:

「啟稟皇上,今日老奴去傳話時,二皇子他……身體並未有恙。」

宮裡的老人向來懂得權衡利弊。

此時若是撒謊包庇慕容羽,待他暴露之時,那他便是犯了砍頭的欺君大罪。

權衡之下也只能是實話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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