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渭》[涇渭] - 第2章 那個轉學生是女生嗎(2)

剛吃包子被老陳逮住一樣,太傻了哈哈。」

我充滿怒氣地直視這個穿着墨綠色短袖的男孩子,看着他因為打球被太陽公公曬出來的小麥色面龐,開口緩緩吐出:「狄騰,你說要是老陳知道你經常趁着晚自習放學時打架,你說你還笑得出來嗎?」他的嘴巴欲言又止,並沒有吐出什麼帶有反擊的話,反而用一絲鄙視的眼神看我然後轉過去趴在桌子上準備補覺了。

瞧見這一幕,我輕聲地補了一句:「哎,你的睡相看起來也有點傻。」我確信他聽見了這句話,他下意識側頭換了一面補覺,我也沒想到就是這一句話狄騰一天內都不帶搭理我的。這時阿茵來到我面前附和道:「你們倆真是天天爭吵。去趟小賣部吧,我想喝酸牛奶了,晚晚同學。」我拿上剛剛裝過包子的塑料袋穿過教室把它丟進後排的垃圾桶。

踏出教室走向位於一樓樓梯旁的小賣部,繞着欄杆向下走去,看見班上的顧櫻正抱着一堆資料踏上樓梯。我們在樓梯轉角相遇然後擦肩,她已經用眼神跟我打完了招呼,我一直覺得她會是屬於恬靜溫婉類型的女生,你會很放心跟她相處。不用擔心彼此間的距離什麼尺度合適,她總是會很合理的退讓,如果他不出現的話,我真分不清楚那是聰明還是自我防禦。

阿茵走進小賣部,看見面前那一簇簇的烏黑的頭髮不停的串列。她費勁穿過人海,擠進小賣部阿姨的眼前,直接拿出10塊錢指向牛奶所在的位置啟口道,阿姨,我要兩盒酸奶。誰知道阿姨直接越過她收掉了後面遞過來的錢,就給她丟下一個眼神。

我站在人牆外面等着她出來,隱約聽見阿茵的聲音從人流夾縫中穿透出來,「哎,阿姨,你什麼意思啊?你明明聽見我說話了,不幫我拿就算了你剛剛的眼神什麼意思?」阿姨譏笑道,「小妮子,你在說什麼,我剛剛沒看見哦,你還要不要買,不買就出去。」周圍的人都鬧哄哄的,我連忙擠進去把阿茵拽了出來。她的手裡還捏着10塊紙幣白凈的小臉蛋都氣紅了。

她拉着我走出小賣部,然後在樓梯口噼里啪啦的說阿姨究竟有什麼毛病,最後她還做了一個總結肯定是阿姨更年期來了,算了不跟她計較。當我們轉身準備上樓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色短袖的男孩子跑了過來。他比我們高出一個頭,大概178cm吧。我跟阿茵直直望着他衣服上趴着的棕熊,胸前的圖案隨着少年呼吸節奏也動了起來。

阿茵抬頭看他估摸着是低年級的學弟,蓄着一頭黑色短髮,眼神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以後五官立體,沒有一絲稚氣。「弟弟,有什麼事嗎?」阿茵問道,誰知道面前的少年咧嘴笑了一笑,「何茵學姐,這是我送給你們的酸奶。」然後他拉起阿茵的一隻手,將他包里揣着的兩瓶酸奶放進她的手裡。看着阿茵說了一句「學姐,你真可愛!」然後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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