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成女生以後的恐怖故事》[變身成女生以後的恐怖故事] - 第六章 森林法則

天上掛着半圓的月亮,幾乎沒有雲彩,院子里悶熱的要死,蚊子胡亂地飛,飛進篝火里,爆出一縷黑煙。

坤登坐在門口裡的椅子上,拿着一隻狗尾巴草揪毛,眼前的篝火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旁邊的驢依然趴着打鼾。

身後屋裡傳來的聲音就像狗嚎。

他心裏亂成了麻。揪狗尾巴草的力度越來越大。

一個小時前,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胸前,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死寂。

她緊盯着他,他緊盯着她,有幾秒鐘,兩個人誰也沒說話,緊接着,坤登的手放下了。

「黑仔!」他大聲的喊着。把黑仔喚了進來。「今晚上便宜你了。」

說完不顧她的哀嚎,走了出去。

他沒敢,他害怕了。

本來已經把羔羊按在腳下的獅子,卻不敢下嘴,被鬣狗搶去了食物。

這是登坤從小到大,第一次看不清自己的想法。他不明白,和她上床,侮辱她,擊穿她最後的陣地,不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坤登揪着打卷的頭髮。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自己下不去手,是不齒她的身體嗎?相反,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剛剛對她產生了**。

一種他從沒體會過的,強烈的衝動。

把她變成這樣是坤登的自作主張,本來接到的任務就是讓韓秋永遠的消失。那個鎚子要是重一點,就不會有之後更多的糾纏了。

從一開始,坤登就準備讓桑棉狸貓換太子。他就是咬准了有人保他,他告訴那個不能提的人,出了點差錯,下手太重了,要是有人檢查屍體的話,會發現頭骨上的傷口,那樣就不好說了。

幕後的人沉默了半響告訴他,不會有這個環節的,如果有的話就讓棉國警方隨便走個過場出個正常的報告。坤登心裏知道在棉國只要肯花錢什麼都買得到。他就這麼瞞着所有人,完成了這個他自己也解釋不清的舉動。

登坤一直以為驅動他的是憤怒,是嫉妒,就像是對那些當年來挖礦的資本家的報復。外來的人只顧掙錢,享樂,吧唧着嘴吃飯,吃的滿腦肥腸,以戳破本地人的未來和童年作為代價。

憑什麼資本家的孩子們可以陽春白雪,春光燦爛。他們這些棉國小孩子就要在泥地里和豬搶食。

把韓秋從車裡拽出來時,坤登就下定決心,要將這些憤怒連同自己不堪的過去,加倍返還給他。

但剛剛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依然回現在坤登的眼前。跟他想像的不一樣,那是一雙冷漠的眼睛,在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她仍在計算着自己,不放棄一絲機會。

坤登實在太熟悉這雙眼睛了,因為每天早起,他都能在鏡子里看到這雙眼睛。

他生平第一次,在和別人對視中。撤退了。

———

一陣劇烈的疼痛,水醒了過來。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徹底地干。渾身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

黑仔躺在旁邊,睡死的像門口的驢。水挪動着僵硬的身體,走下床,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割開了一樣。她蹲在屋子**,梳理起被汗水浸透的頭髮,已經長及肩膀的頭髮。

與其說梳理它們,不如說在撫摸它們,就好像撫摸另一個女孩的頭髮,就好像夜晚親近青霜的頭髮那樣親近它們。

鼻子里還殘留着泥土的味道,黑仔看起來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孩子。可那股撒把種子就能開花的泥土味,卻好像入侵了他的靈魂那樣深入。

而這泥土的氣息剛剛掠奪了水的身體,熄滅了她心裏的某種東西。男人在做的時候就像一隻野獸,發出狗一樣的叫聲。

自己曾經也是這樣嗎?撕咬着,把女人的靈魂撕成一片片難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