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成女生以後的恐怖故事》[變身成女生以後的恐怖故事] - 第五章 蠻荒之地

通往村莊的路上牛羊成群,棉國的鄉間風景很好,坤登正開着小麵包車緩緩前行。這裡是著名的棉國鋅三角,位於三國交界地區,擁有領域糾紛。

上世紀五十年代這裡發現了大量蘊含鉛鋅的土地。一夜之間,大量的鉛鋅礦建設起來。資本的進入讓人們對資源的**無比的貪婪。不到半個世紀,資源被開採的幾近枯竭。

資本家眼看利潤越來越低,就帶着油汪汪的,沾滿鮮血的手離開了,把污染的環境和混亂留給了在此地生活的人民。

鉛鋅,本應該是上帝賜予棉國人民的祝福,此刻卻像一顆帶火星的隕石,幾乎粉碎了鋅三角的人民。人民無法忍受生活這般一落千丈,年輕人早已忘記了雙手工作的感覺,或許他們從來沒有被教育過什麼是正經的人生,他們只知道上天不公,把自己留在了這麼一個貧瘠的土壤上。一時間,牛鬼蛇神統治了這片可悲的土地。

坤登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出生了。

他機敏,聰明,長相醜陋,黑褐色的捲髮油膩膩的貼在腦門上,一隻高聳的鷹勾鼻突兀的插在尖削的臉頰上,陰沉沉眼睛向上吊著,歪歪斜斜的下巴上有一個光溜溜的豁口。

他從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有人說他父親是外來的白鬼,沒等生下他就跟着礦坑老闆跑了,不然哪個本地人有他那個奇怪的高鼻子。

坤登從小就發現學習是不可能幫助他在這裡找到出路的,儘管他十分擅長學習,但不一定非得學習書本上的東西;他可以學習村民們的舉動,瞪着黑色佔比很大的眼球,陰沉沉地看向每一個過路人。

他對動物還算可以,但對人絕不客氣,把諾大的村莊變成獵場。他跟着師傅學習怎麼用槍,他槍法奇准,他的第一堂課是槍告訴他的:沒有一個人可以被槍指着還硬氣。

電影里的英雄都是假的,被槍指着的人和畜生沒有區別。

他也學習上一任幫主的經驗,除了那些因為過於相信自己而送命的經驗。學習這些,才是這裡的生存之道。

回到村裡時太陽已將要下山,一縷縷炊煙從村中燃起,灰白色煙霧襯托着將要融化的太陽。遠處連綿的群山,在霞霧中忽隱忽現。

一陣陣羊奶馬糞混合的味道飄來。坤登進村了。

娘的,路上耽誤太多時間了!坤登心裏暗罵。這次外出是為了見一個很重要的人。一個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和別人提起的人,自己需要利用這個人的資本迅速佔領因韓秋消失而真空的棉國金屬加工生意。而韓秋的合法消失,正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一步。

坤登走進一個小院里,小院的四周有高高的圍牆,牆上有鐵絲纏繞。進屋的門緊挨着一個驢棚。門口站崗的手下黑仔,正側卧在一頭熟睡的驢的後背上眯眼休憩。口水掛在嘴邊,一隻手還摩挲着驢的肚皮。

「媽的,你也是驢嗎?」

坤登給了黑仔一腳,呵斥道。

「飯不少吃,水不少喝,幹活稀碎。」

黑仔如臨大敵般的彈起,轉臉又嘿嘿地傻樂起來。

「錯了,錯了…」

水聽到屋外的腳步聲,緊着是黑仔的道歉聲,知道是坤登回來了。她抓起床上的毛毯,想把自己裹的嚴實一點,但拉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冷汗直流。

上次醒來時,除了一個新的名字「水」 ,她還有了女人的身體,一層厚厚的紗布從大腿連接到胸口,身上輕飄飄又沉甸甸的。

隨後的幾個月里。這個惡魔還給她做了整形手術。拆下紗布的那一天,她終於忍不住,無聲的哭了。她的外貌,身份,名字都被剝奪了。

一種**的感覺從腳底流竄到頭頂,那是恐懼,就像是當初從保姆兒子手上發現飛機那一刻的感覺一樣。恐懼變成了實體,把她擊倒在地。

那是一張蒼白,美麗,人工的臉。本來韓秋就有一個少年清秀的面龐,只是眼睛裏時常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生疏感。不像登坤,生長在貧瘠土地上的他擁有與之相匹配的面容。富裕的生活使韓秋的臉就像精心培育的花園,一切要素都生得好顏色,正正好好的排列着。

整容醫生顯然沒有在這個花園裡胡作非為,只是修剪去了幾個凌厲的拐角,把灌木的起伏捋平,又增加了幾種顏色的花蕊罷了。

現在這個花園的主人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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