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嫡女!她百萬畝良田穿來了》[暴走嫡女!她百萬畝良田穿來了] - 第6章 報應來得太快

月先先跟阮琳琅的性子有什麼不一樣,阮呂霖是不知道的。但是月先先一出門必有禍殃,坐在馬車裡的阮呂霖看了眼不遠處風塵僕僕的妻子總算知道了!

「怎麼就夫人一個人回來了?是不是先先那丫頭又出事了?」也不怪阮呂霖會這麼問。關鍵是鑒於前幾次月先先出門的表現,讓人不擔憂是不可能的。

去年年關,阮老太到慶都看望兒子,路過瓮真山時偶遇大難不死的月先先。慧眼識珠的她當下便決定要將月先先帶到慶都,給兒子的陞官之路添磚加瓦。

不久後的上元節,月先先跟阮琳琅被阮夫人帶出去玩,倆孩子都是豆蔻年華,一路上得了好多陌生人送的花燈。當天晚上,倆人因為一個蓮花燈打了起來,打着打着,滿院兒的花燈便把小院兒給點着了。

阮夫人借題發揮,將月先先攆到了馬棚里,給她安置到一個小豬籠里睡覺。說是要住到她誠心誠意認錯為止。

一眨眼,月先先在馬棚里住到了端午節。一把年紀的阮呂霖見月先先可憐,親自帶出去看龍舟。

小姑娘沒見過世面,非要看一艘花里胡哨的龍舟,結果被人群擠進了水裡。由於落水的人太多,阮府的人在水裡撲騰了半天也沒找到人。最後龍舟比賽都結束了,阮呂霖才在一艘十分低調的龍舟上找到睡得正香的月先先。

回家後,月先先便病了,且一病就是好幾個月,氣得阮夫人嚷嚷着要買口棺材把她裝進去。

「厚葬了得了!」一想到自家夫人那張猙獰的臉,阮呂霖就忍不住打寒顫。

這次如果不是阮琳琅把他氣狠了,他是斷不會草草率率地讓夫人隨便帶了些丫鬟就跑山上來禮佛。

「先先?她是你什麼人,叫的那麼親?」上了馬車的阮夫人不動聲色地質問道。

「那不是咱娘說的嗎?要把她當乾女兒養,我自然是把她當乾女兒啊。」阮呂霖答道。

「哦,當乾女兒養?」阮夫人摁下心裏那團火,「那是不是等她出嫁還得準備點嫁妝啊?」

「那是自然!」阮呂霖一副理所當然道,「不過也不用我們全出。我合計了,最少也得給一百貫吧。咱們出三十貫,等明兒個官媒來了以後,我再去跟月家談,讓他們出餘下的七十貫。如若他們答應便好,如若不答應,我會另外想辦法。雖然說先先只是嫁過去做續弦,但是對方畢竟是內閣大臣,給個一百貫也算是體面地嫁女兒了。」

事實上阮呂霖心裏想的是,一百貫升一個品級,划算!

「那以後嫁琳琅你預備的是幾貫?」阮夫人隱忍地問道。

「琳琅自然也是一百貫。」阮呂霖擺出一副必須一視同仁的覺悟地道。

「那金秋也是一百?」阮夫人猝不及防地問道。

「金秋可不止一百!」阮呂霖心情一好,嘴巴就沒有把門,「她娘可給她攢夠了嫁妝,四五千貫都不在話下,唔——」

「好哇!好哇!你自己倒是招認得快!」阮夫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阮呂霖趕緊放下自己的手說道,嘆口氣道,「哎,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們就盤算下幾時接秋兒回府吧?」

「你還想接她回府?」阮夫人氣笑了。

「那當然!」阮大人說道,「秋兒在外面孤零零的怪不可憐的,十幾年來逢年過節總是守着張大桌子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望跟父親團聚,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怎不動容?」

「你還動容?」阮夫人真想給他一巴掌,讓他清醒一點。

「我當然動容!我每日天不亮出門點卯,白日里兢兢業業地處理公務,回來還要面對一個處處跟我對着干糟心女兒?我委屈不委屈?」阮呂霖哭喪着臉說道,「也只有金秋懂事,隔三差五的會帶了點心來看我,惹得多少同僚羨慕嫉妒。而琳琅呢,除了會吟詩作對以外,什麼時候管過我這老父親?」

「……」阮夫人一細想,女兒對這老父親是有點冷淡,可是——「你滾一邊去!我都算過了!那阮金秋也就比琳琅小半個月!半個月啊!你還是不是人?我前腳剛嫁入你阮家,你後腳就去找小三?你還是個東西嗎?!」

「誰是小三!?誰是小三?!」阮大人也來氣了,「曉嫻跟我認識的時候比你早的多了!要說小三,你才是小三!如若沒有曉嫻的資助,我連進士都沒法考!而你呢,跟你那自私自利的女兒一樣,只會坐享其成!」

「我的琳琅哪裡自私自利啊?」阮夫人一沒忍住就吼了出來。

「哪兒哪兒都自私自利!」阮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