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嫡女!她百萬畝良田穿來了》[暴走嫡女!她百萬畝良田穿來了] - 第2章 一碗水端平

「嘿,長能耐了。以為憑你那紅口白牙就能顛倒是非,把琳琅說成那種欺負弱小的惡霸了是嗎?」阮夫人差一點就被這丫頭帶偏了,「誰知道你在哪兒搞出這一身的傷口,如今反倒在這兒陷害起我家琳琅來?白眼狼啊白眼狼,忘恩負義至極啊!」

「您說的恩,是指那一日一餐隔夜飯、幕天席地星光燭?還有您怕我晚上一個人睡覺會害怕,特地為我準備了能與三匹馬共住的豪華大馬棚嗎?」月先先不疾不徐地說道,「那我可真是,會謝謝您。」

「哼!」阮府的人愛欺負月先先,這在慶都城是有目共睹的,阮夫人不覺得當下應該檢討下自己,因為沒有人覺得月先先不該被欺負。

「你少呼呼啦啦的,要是沒有我們家老夫人收留你,瓮真山那漫山的野獸早把你吃了,哪兒還輪得到你在這兒悠閑自在地看星星?」阮夫人柳眉倒豎。

「是啊,當年老夫人的馬車都那麼滿了,車裡連個下腳地兒都沒有,愣是把我塞進座位底下才將我帶進城。中途覺得我衣服太大容易漏風,怕我着涼,還特定用繩子給我捆了個紮實。」月先先心裏罵道,我問候你全家!

月先先到了慶都後,正常的日子沒過幾天,阮夫人就哄騙着月先先往賣身契上摁了手印兒。

阮家這做派,跟人口拐賣沒什麼區別?

「我家老夫人,從來都是這樣貼心。」阮夫人得意洋洋道,反正對方壞的是婆婆的名聲,不是她的。她心裏不爽這個婆婆已久矣。

阮夫人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主兒雖然也叫月先先,但她來自一個全員狼化的家族。更不幸的是,月先先是由家族裡的阿爾法狼親自帶大的。

與人為善,是月家的家訓。但,排除上趕着作死的人。輕則妻離子散,重則家破人亡,這是月家人反擊的標配套餐。

與他們合作是真爽,與他們為敵是真慘。所以月家人也被人們稱為,宇宙第一造作家族——能造能作能上天!

「我曾聽一位老人說,家庭者,人生最初之學校也。一生之品性,所謂百變不離其宗者,大抵胚胎於家庭中。『如今想來琳琅表姐如此溫柔可人體貼入微,大抵是受了阮氏家風的熏陶。」月先先瞥了一眼阮夫人說道,「我想,這世上再也沒有比表姐還好的人了,就連南柳巷裡的阮金秋也比不上。」

「阮、阮什麼秋?」阮夫人的火氣冷不防被降了下來。

「金啊金,就是我表姐命里缺的那個。您啊,就是不太會過日子,好好的一個家,搞什麼分裂?把孩子集中起來養,其餘的房子租出去,賺點房租給表姐當嫁妝錢不好嗎?」月先先不咸不淡地說道,「非得一個孩子住一套宅子,這養育成本也太高了吧。」

「……」阮夫人有些慌亂,這丫頭在胡說些什麼東西。

「我知道您是個清高的人,視金錢如糞土。可如今嫁女兒的成本高,隨隨便便嫁個女兒就千八百貫錢。」月先先眼光瞥向阮夫人道,「您作為一名偉大的母親,就不能為女兒們的幸福犧牲一丁點么?」

「……」這死丫頭,今晚有點不對勁!

「金秋表姐就跟我說過,她有四、五千貫的嫁妝錢,雖然大部分都是長輩給的。而琳琅表姐攢了許久,不過才四、五百貫錢。這天差地別的待遇,連我看了都扼腕。」月先先捂着臉道,「同樣是女兒,您得一碗水得端平了不是?怎麼能可着小的暗搓搓地偏心,這不是典型的授人以柄?」

「你、你到底胡說八道什麼?」阮夫人的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她很想裝作沒聽懂。可這丫頭說的太有衝擊性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了她心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別想糊弄我。」

「我哪裡有糊弄人?雖然您那麼偏心,但是琳琅表姐依舊愛護自己的妹妹,平時還會帶我過去陪小表姐打馬吊呢。」月先先慘兮兮地回道,「哦對了,表姐說了,這事兒不能告訴您。不然以後發月錢的時候,她就把我那十個銅板一個不留地沒收了。」

阮大人在南柳巷裡養外室的事兒大概也就剩阮夫人自己不知道了吧。原主的記憶加載得可真及時!

「我這是偷偷告訴您的啊,您回去可千萬別到處亂說啊。那十個銅板對我很重要,雖然不能指望它們嫁個好人,但好歹能上街買個滴酥鮑螺吃吃呢。」月先先道。看着想要拂袖而去的阮夫人,她悄無聲息地往前一步,手中的東西準備就緒。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這個不三不四的小乞丐!」阮夫人苦苦掙扎着,她很想料理這個小乞丐,但天大地大,夫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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